“鸣凤班”在一个半世纪里的艺术活动,积累了许多卓有成效的经验。一是要精心选择“掌班”,这是关系戏班成败的关键因素。在清末到抗战这段时期,凡是著名的梆子演员,像赵清海、段发荣、申银洞、曹二土、赵德俊(金疙瘩)、刘雅斗等,差不多都住过“鸣凤斑”;二是要有体现自己流派特色的剧目。从舞台题壁遗留的鸣凤班演出过的剧目看,其梆子剧目有《雁门关》、《乾坤带》、《夺秋魁》、《彩仙桥》、《金玉佩》等;上党皮黄剧目有:《苦肉计》、《挂龙灯》等;上党昆曲有:《长生殿》、《赤壁游》、《别母乱箭》等;上党罗戏《打面缸》、《打铁》和上党卷戏《卖荷包》、《窦老争亲》等。这些演出剧目最早出现在清嘉庆8年。现在, 上党地区的梆子剧团看家的剧目,还是“鸣凤班”早年创作的经典剧目;三是要有行之有效的“班规”。像“以艺定(分)红”、“不媚俗流(低级下流)”、“输戏不输过场”、“不争社房盘缠”等规矩,一直得到了严格的执行。即便用今天的眼光看,这些“班规”仍不失为良好的职业规则。民国16(1927)年1月17———19日的北京《世界日报》上,连续三天刊载了署名“负生”的一篇文章,题目就叫《山西戏》。为了比较山西与北方十数省文化的优劣、从而证明他自己的评价“山东人流于刚;河南人流于鲁;陕西人流于狠;直隶人流于质(单纯)”而山西人“比较文”,这个叫‘负生’的人特意拿“山西戏”作为文化的代表、尤其是以他年少时亲眼看见过的“十万班”的演出,作为“山西戏”文化高雅的例证: